郭登:修订间差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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'''郭登'''({{bd|1403年||1472年|catIdx=G}}),字'''元登''', | '''郭登'''({{bd|1403年||1472年|catIdx=G}}),字'''元登''',明朝靖边大将,武定侯郭英之孫。濠(今安徽凤阳)人。景泰初年,以破瓦剌之功,封'''定襄伯'''。英宗复辟,因事谪戍甘肃,成化初复爵,充任甘肃总兵官。卒赠侯,谥'''忠武'''。郭登诗才咨肆,或沉雄浑厚,或委婉生动,语言平易而含义隽永,大都琅琅可诵。与其父郭玘、兄郭武合著'''《联珠集》'''22卷。 | |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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郭登年幼好學善議論。洪熙年間,授勛衛。正統年間,跟從[[王驥]][[麓川之役|征麓川]]有功,擢 | 郭登年幼好學善議論。洪熙年間,授勛衛。正統年間,跟從[[王驥]][[麓川之役|征麓川]]有功,擢錦衣衛指揮僉事。后又跟從沐斌征騰沖,升任都指揮僉事。正統十四年,明英宗北征行至大同,超拜都督僉事,充參將,佐總兵官廣寧伯劉安鎮守。朱勇等人商議,請求明英宗早日班師,并告訴學士曹鼐、張益曰「車駕宜入紫荊關」。但太監王振不從,大軍在土木堡被圍,英宗被俘。當時,大同軍士多戰死,城門緊閉,人心惶惶。郭登則出面慷慨奮勵,修建城池與兵器,并撫恤吊念死傷,親自為人換藥,稱「吾誓與此城共存亡,不令諸君獨死也。」同年八月,也先挾持英宗抵達大同,派遣袁彬入城索金幣。郭登緊閉城門,以飛橋取袁彬。隨後,郭登與劉安、及侍郎沈固、給事中孫祥、知府霍瑄等出謁,伏地慟哭。并以兩萬黃金,以及宋瑛、朱冕、內臣郭敬家資提供給英宗。該夜,瓦剌駐軍城西,郭登謀劃率領將士劫營迎駕,沒有成功。此日也先挾持英宗離去<ref>《明史》(卷173):“郭登,字元登,武定侯英孫也。幼英敏。及長,博聞強記,善議論,好談兵。洪熙時,授勛衛。正統中,從王驥征麓川有功,擢錦衣衛指揮僉事。又從沐斌征騰沖,遷署都指揮僉事。十四年,車駕北征,扈從至大同,超拜都督僉事,充參將,佐總兵官廣寧伯劉安鎮守。朱勇等軍覆,倉猝議旋師。登告學士曹鼐、張益曰「車駕宜入紫荊關」,王振不從,遂及於敗。當是時,大同軍士多戰死,城門晝閉,人心洶洶。登慷慨奮勵,修城堞,繕兵械;拊循士卒,吊死問傷,親為裹創傅藥。曰:「吾誓與此城共存亡,不令諸君獨死也。」八月,也先擁帝北去,經大同,使袁彬入城索金幣。登閉城門,以飛橋取彬入。登與安及侍郎沈固、給事中孫祥、知府霍瑄等出謁,伏地慟哭。以金二萬余及宋瑛、朱冕、內臣郭敬家資進帝,以賜也先等。是夕,敵營城西。登謀遣壯士劫營迎駕,不果。明日,也先擁帝去。”</ref>。 | ||
明景帝監國時,進升其為都督同知,充副總兵。之後命其代替劉安為總兵官。同年十月,也先進犯京師,郭登率領部隊入援,兵未抵達,瓦剌已經退軍。明景帝優詔褒答,進右都督。景泰元年,他偵探得知敵人數千騎兵偷襲,其親自率兵追討獲勝,使得土木之變后的士氣得到大振。后封'''定襄伯''',予世券。同年四月、六月,接連擊敗也先偷襲<ref>《 | 明景帝監國時,進升其為都督同知,充副總兵。之後命其代替劉安為總兵官。同年十月,也先進犯京師,郭登率領部隊入援,兵未抵達,瓦剌已經退軍。明景帝優詔褒答,進右都督。景泰元年,他偵探得知敵人數千騎兵偷襲,其親自率兵追討獲勝,使得土木之變后的士氣得到大振。后封'''定襄伯''',予世券。同年四月、六月,接連擊敗也先偷襲<ref>《明史》(卷173):“景帝監國,進都督同知,充副總兵。尋令代安為總兵官。十月,也先犯京師,登將率所部入援,先馳蠟書奏。奏至,敵已退。景帝優詔褒答,進右都督。登計京兵新集,不可輕用,上用兵方略十余事。景泰元年春,偵知寇騎數千,自順聖川入營沙窩。登率兵躡之,大破其眾,追至栲栳山,斬二百余級,得所掠人畜八百有奇。邊將自土木敗後,畏縮無敢與寇戰。登以八百人破敵數千騎,軍氣為之一振,捷聞,封定襄伯,予世券。四月,寇騎數千奄至,登出東門戰。佯北,誘之入士城。伏起,敵敗走。登度敵且復至,令軍士賫毒酒、羊豕、楮錢,偽為祭冢者,見寇即棄走。寇至,爭飲食之,死者甚眾。六月,也先復以二千騎入寇,登再擊卻之。越數日,奉上皇至城外,聲言送駕還。登與同守者設計,具朝服候駕月城內,伏兵城上,俟上皇入,即下月城閘。也先及門而覺,遂擁上皇去。”</ref>。當時大同鎮守太監陳公忌恨郭登,兩人屢有抗爭。明景帝知道后,派遣右監丞馬慶取代陳公,郭登得知后更加感奮。當時,也先欲佔領大同為根據地,所以屢次進犯,但每次進攻均得敗。天順二年,郭登以老疾乞休,舉石彪自代,后不予批准。之後其彈劾沈固廢事,而薦尚書[[楊寧]]、布政使年富,之後請年富取代沈固,鎮守大同。次年,郭登被召還,言官彈劾其勾結陳汝言獲召回,經詢問為實當論斬,英宗寬恕,降都督僉事,立功甘肅。明憲宗即位后,下詔恢復伯爵,充任甘肅總兵官。后因朱永舉薦,召回掌管中軍都督府事,并總督神機營。成化四年,復設十二團營,命郭登與朱永共同擔任提督。成化八年去世,贈侯,謚'''忠武'''<ref>《明史》(卷173):“時鎮守中官陳公忌登。會有發公奸贓者,公疑登使之,遂與登構。帝謂于謙曰:「大同,吾藩籬也。公與登如是,其何以守!」遣右監丞馬慶代公還,登愈感奮。初,也先欲取大同為巢穴,故數來攻。及每至輒敗,有一營數十人不還者。敵氣懾,始有還上皇意。上皇既還,代王仕壥頌登功,乞降敕獎勞。兵部言登已封伯,乃止。二年,登以老疾乞休,舉石彪自代,且請令其子嵩宿衛。帝以嵩為散騎舍人,不聽登辭。是時邊患甫息,登悉心措置,思得公廉有為者與俱。遂劾奏沈固廢事,而薦尚書楊寧、布政使年富。又言大同既有御史,又有巡按御史,僉都御史任寧宜止巡撫宣府。帝悉從之,以年富代固,而征還固及寧。其秋,以疾召還。登初至大同,士卒可戰者才數百,馬百余匹。及是馬至萬五千,精卒數萬,屹然成巨鎮。登去,大同人思之。初,英宗過大同,遣人謂登曰:「朕與登有姻,何拒朕若是?」登奏曰:「臣奉命守城,不知其他。」英宗銜之。及復辟,登懼不免,首陳八事,多迎合。尋命掌南京中府事。明年召還。言官劾登結陳汝言獲召,鞫實論斬。宥死,降都督僉事,立功甘肅。憲宗即位,詔復伯爵,充甘肅總兵官。奏邊軍償馬艱甚,至鬻妻子。乞借楚、慶、肅三王府馬各千匹,官酬其直。從之。用朱永等薦,召掌中府事,總神機營兵。成化四年復設十二團營,命登偕朱永提督。八年卒。贈侯,謚忠武。登儀觀甚偉,髯垂過腹。為將兼智勇,紀律嚴明,料敵制勝,動合機宜。嘗以意造「攪地龍」、「飛天網」。鑿深塹,覆以土木如平地。敵入圍中,發其機,自相撞擊,頃刻皆陷。又仿古制造偏箱車、四輪車,中藏火器,上建旗幟,鉤環聯絡,布列成陣,戰守皆可用。其軍以五人為伍,教之盟於神祠,一人有功,五人同賞,罰亦如之。十伍為隊,隊以能挽六十斤弓者為先鋒。十隊領以一都指揮,令功無相撓,罪有專責,一時稱善。登事母孝,居喪秉禮。能詩,明世武臣無及者。無子,以兄子嵩為子。登謫甘肅,留家京師,嵩窘其衣食。登妾縫紉自給,幾殆,弗顧。登還,欲黜之,以其婿於會昌侯,侯嘗活己,隱忍不發。及卒,嵩遂襲爵。後以非登嫡嗣,止嵩身。子參降錦衣衛指揮使。”</ref>。 | ||
== 家族<ref>陕国公家族文献记载,定襄伯郭登为父母墓道立孝节碑,亲自撰文曰:「……先君子追封定襄伯府君不幸早逝。卒之日,长兄武(郭武)五岁,姊(郭瑷,宣德国嫔)三岁,仲兄理(郭理)二岁,登(郭登)始生三月。太夫人高氏时年二十六而寡,守节三十余年……宣德丙午就养于北京。正统丙辰卒于思诚里第····」</ref>== | == 家族<ref>陕国公家族文献记载,定襄伯郭登为父母墓道立孝节碑,亲自撰文曰:「……先君子追封定襄伯府君不幸早逝。卒之日,长兄武(郭武)五岁,姊(郭瑷,宣德国嫔)三岁,仲兄理(郭理)二岁,登(郭登)始生三月。太夫人高氏时年二十六而寡,守节三十余年……宣德丙午就养于北京。正统丙辰卒于思诚里第····」</ref>== | |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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郭登(1403年-1472年),字元登,明朝靖边大将,武定侯郭英之孙。濠(今安徽凤阳)人。景泰初年,以破瓦剌之功,封定襄伯。英宗复辟,因事谪戍甘肃,成化初复爵,充任甘肃总兵官。卒赠侯,谥忠武。郭登诗才咨肆,或沉雄浑厚,或委婉生动,语言平易而含义隽永,大都琅琅可诵。与其父郭玘、兄郭武合著《联珠集》22卷。
生平
郭登年幼好学善议论。洪熙年间,授勋卫。正统年间,跟从王骥征麓川有功,擢锦衣卫指挥佥事。后又跟从沐斌征腾冲,升任都指挥佥事。正统十四年,明英宗北征行至大同,超拜都督佥事,充参将,佐总兵官广宁伯刘安镇守。朱勇等人商议,请求明英宗早日班师,并告诉学士曹鼐、张益曰“车驾宜入紫荆关”。但太监王振不从,大军在土木堡被围,英宗被俘。当时,大同军士多战死,城门紧闭,人心惶惶。郭登则出面慷慨奋励,修建城池与兵器,并抚恤吊念死伤,亲自为人换药,称“吾誓与此城共存亡,不令诸君独死也。”同年八月,也先挟持英宗抵达大同,派遣袁彬入城索金币。郭登紧闭城门,以飞桥取袁彬。随后,郭登与刘安、及侍郎沈固、给事中孙祥、知府霍瑄等出谒,伏地恸哭。并以两万黄金,以及宋瑛、朱冕、内臣郭敬家资提供给英宗。该夜,瓦剌驻军城西,郭登谋划率领将士劫营迎驾,没有成功。此日也先挟持英宗离去[1]。
明景帝监国时,进升其为都督同知,充副总兵。之后命其代替刘安为总兵官。同年十月,也先进犯京师,郭登率领部队入援,兵未抵达,瓦剌已经退军。明景帝优诏褒答,进右都督。景泰元年,他侦探得知敌人数千骑兵偷袭,其亲自率兵追讨获胜,使得土木之变后的士气得到大振。后封定襄伯,予世券。同年四月、六月,接连击败也先偷袭[2]。当时大同镇守太监陈公忌恨郭登,两人屡有抗争。明景帝知道后,派遣右监丞马庆取代陈公,郭登得知后更加感奋。当时,也先欲占领大同为根据地,所以屡次进犯,但每次进攻均得败。天顺二年,郭登以老疾乞休,举石彪自代,后不予批准。之后其弹劾沈固废事,而荐尚书杨宁、布政使年富,之后请年富取代沈固,镇守大同。次年,郭登被召还,言官弹劾其勾结陈汝言获召回,经询问为实当论斩,英宗宽恕,降都督佥事,立功甘肃。明宪宗即位后,下诏恢复伯爵,充任甘肃总兵官。后因朱永举荐,召回掌管中军都督府事,并总督神机营。成化四年,复设十二团营,命郭登与朱永共同担任提督。成化八年去世,赠侯,谥忠武[3]。
家族[4]
- 父 郭玘
- 母 高氏
- 大哥 郭武
- 姐姐 郭爱
- 二哥 郭理
参考文献
- ^ 《明史》(卷173):“郭登,字元登,武定侯英孙也。幼英敏。及长,博闻强记,善议论,好谈兵。洪熙时,授勋卫。正统中,从王骥征麓川有功,擢锦衣卫指挥佥事。又从沐斌征腾冲,迁署都指挥佥事。十四年,车驾北征,扈从至大同,超拜都督佥事,充参将,佐总兵官广宁伯刘安镇守。朱勇等军覆,仓猝议旋师。登告学士曹鼐、张益曰“车驾宜入紫荆关”,王振不从,遂及于败。当是时,大同军士多战死,城门昼闭,人心汹汹。登慷慨奋励,修城堞,缮兵械;拊循士卒,吊死问伤,亲为裹创傅药。曰:“吾誓与此城共存亡,不令诸君独死也。”八月,也先拥帝北去,经大同,使袁彬入城索金币。登闭城门,以飞桥取彬入。登与安及侍郎沈固、给事中孙祥、知府霍瑄等出谒,伏地恸哭。以金二万余及宋瑛、朱冕、内臣郭敬家资进帝,以赐也先等。是夕,敌营城西。登谋遣壮士劫营迎驾,不果。明日,也先拥帝去。”
- ^ 《明史》(卷173):“景帝监国,进都督同知,充副总兵。寻令代安为总兵官。十月,也先犯京师,登将率所部入援,先驰蜡书奏。奏至,敌已退。景帝优诏褒答,进右都督。登计京兵新集,不可轻用,上用兵方略十余事。景泰元年春,侦知寇骑数千,自顺圣川入营沙窝。登率兵蹑之,大破其众,追至栲栳山,斩二百余级,得所掠人畜八百有奇。边将自土木败后,畏缩无敢与寇战。登以八百人破敌数千骑,军气为之一振,捷闻,封定襄伯,予世券。四月,寇骑数千奄至,登出东门战。佯北,诱之入士城。伏起,敌败走。登度敌且复至,令军士赍毒酒、羊豕、楮钱,伪为祭冢者,见寇即弃走。寇至,争饮食之,死者甚众。六月,也先复以二千骑入寇,登再击却之。越数日,奉上皇至城外,声言送驾还。登与同守者设计,具朝服候驾月城内,伏兵城上,俟上皇入,即下月城闸。也先及门而觉,遂拥上皇去。”
- ^ 《明史》(卷173):“时镇守中官陈公忌登。会有发公奸赃者,公疑登使之,遂与登构。帝谓于谦曰:“大同,吾藩篱也。公与登如是,其何以守!”遣右监丞马庆代公还,登愈感奋。初,也先欲取大同为巢穴,故数来攻。及每至辄败,有一营数十人不还者。敌气慑,始有还上皇意。上皇既还,代王仕壥颂登功,乞降敕奖劳。兵部言登已封伯,乃止。二年,登以老疾乞休,举石彪自代,且请令其子嵩宿卫。帝以嵩为散骑舍人,不听登辞。是时边患甫息,登悉心措置,思得公廉有为者与俱。遂劾奏沈固废事,而荐尚书杨宁、布政使年富。又言大同既有御史,又有巡按御史,佥都御史任宁宜止巡抚宣府。帝悉从之,以年富代固,而征还固及宁。其秋,以疾召还。登初至大同,士卒可战者才数百,马百余匹。及是马至万五千,精卒数万,屹然成巨镇。登去,大同人思之。初,英宗过大同,遣人谓登曰:“朕与登有姻,何拒朕若是?”登奏曰:“臣奉命守城,不知其他。”英宗衔之。及复辟,登惧不免,首陈八事,多迎合。寻命掌南京中府事。明年召还。言官劾登结陈汝言获召,鞫实论斩。宥死,降都督佥事,立功甘肃。宪宗即位,诏复伯爵,充甘肃总兵官。奏边军偿马艰甚,至鬻妻子。乞借楚、庆、肃三王府马各千匹,官酬其直。从之。用朱永等荐,召掌中府事,总神机营兵。成化四年复设十二团营,命登偕朱永提督。八年卒。赠侯,谥忠武。登仪观甚伟,髯垂过腹。为将兼智勇,纪律严明,料敌制胜,动合机宜。尝以意造“搅地龙”、“飞天网”。凿深堑,覆以土木如平地。敌入围中,发其机,自相撞击,顷刻皆陷。又仿古制造偏箱车、四轮车,中藏火器,上建旗帜,钩环联络,布列成阵,战守皆可用。其军以五人为伍,教之盟于神祠,一人有功,五人同赏,罚亦如之。十伍为队,队以能挽六十斤弓者为先锋。十队领以一都指挥,令功无相挠,罪有专责,一时称善。登事母孝,居丧秉礼。能诗,明世武臣无及者。无子,以兄子嵩为子。登谪甘肃,留家京师,嵩窘其衣食。登妾缝纫自给,几殆,弗顾。登还,欲黜之,以其婿于会昌侯,侯尝活己,隐忍不发。及卒,嵩遂袭爵。后以非登嫡嗣,止嵩身。子参降锦衣卫指挥使。”
- ^ 陕国公家族文献记载,定襄伯郭登为父母墓道立孝节碑,亲自撰文曰:“……先君子追封定襄伯府君不幸早逝。卒之日,长兄武(郭武)五岁,姊(郭瑷,宣德国嫔)三岁,仲兄理(郭理)二岁,登(郭登)始生三月。太夫人高氏时年二十六而寡,守节三十余年……宣德丙午就养于北京。正统丙辰卒于思诚里第····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