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用者:Kcx36/沙盒5
王叔武輯佚
白古通記
昔珥河之地,有羅剎一部出焉,[1]啖人睛、人肉,號羅剎國。觀音愍其受害,乃化為梵僧,牽一犬自西天來,[2]歷古宗、神川、義督、寧北、蒙茨和,入靈應山德源城,主喜張敬家。敬,羅剎貴臣也。見梵僧儀容,深禮敬之,介以見羅剎王。王甚喜,乃具人睛、人肉供之。僧辭曰:「不願肉食,[3]王誠眷禮,願受隙地為一庵居。」羅剎許之,且曰:「廣狹自裁。」僧云:「止欲我袈裟一展、我犬二躍之地,足矣。」羅剎笑其少。僧云:「王勿後悔,請立契券。」傾國觀者百萬人。既成契約,僧解袈裟一展,蓋其國都;叫犬令躍,一躍盡其東西,再躍盡其南北。羅剎張皇失聲曰:「如今我無居地矣!」僧曰:「不然,別有樂國勝汝國。」乃幻上陽溪石室,為金樓玉殿,以螺為人睛,飲食供張百具。羅剎喜,遂移居之。一入而石室遂閉,僧化為蜂由隙出。自此羅剎之患乃息。今此山及海東有犬躍之跡存焉。[4]
於是老人鑿河尾,泄水之半,人得平土以居。[5]
時觀音大士開,水退,林翳,人不敢入。有二鶴,自河尾日行其中。人始尾鶴而入,刊斬漸開,果得平土以居。[6]
邪龍〈一名羅剎〉既為大士所除,其種類尚潛於東山海窟,惡風白浪,時覆舟航。有神僧就東崖創羅荃寺,厭之,誦經其中。一夜,忽聞有大震動聲。僧鳴之,見百十童子造曰:「師在此,壞我屋宅,吾屬不安,請師別遷。」僧厲聲曰:「是法住法位,有何不可。」遂失童子所在。明日,寺下漂死蟒百餘,自是安流以濟。僧隨遷化。榆水西北岸各有水神祠,神狀牛首人身或虎頭雞喙,皆大石自地湧出,實非人工也。[7]
點蒼山腳插入洱河,其最深長者,[8]惟城東一支與喜洲一支。[9]南支之神,其形金魚戴金錢;[10]北支之神,其形玉螺。二物見則為祥。[11]
雞足山,上古之世原名青巔山,[12]洞名華陰洞。厥山左峰名曰花石回龍峰,今羅漢壁、獅子林、九重崖轉下至文筆山塔院者,是也;右峰名曰青檀顧虎峰,即青檀山、太極嶺跌至白石崖、仰止台至拈花寺者,是也;中一峰曰鍾靈啟聖峰,即絕頂中嶺,自迦葉殿、勝峰寺跌過華嚴、傳衣盡於接待寺者,是也。迦羅國淨梵大王因其山形像雞足,遂更名曰雞足山,名其洞曰迦葉洞,後訛為華首門。阿育王時,長者明智、護月、李求善、張敬成等,來創迦葉、圓覺、龍華、石鐘等庵,即為名勝之始。[13]
(點蒼山),釋迦說法華經處。[14]
釋迦佛在西洱證如來位。[15]
迦葉尊者由大理點蒼山入雞足。今洱海之東蓮花曲有大石一塊,上存尊者足跡,其深蓋數寸許。[16]
阿難親刻尊者香像於華首門。[17]
蒼、洱之間,妙香城也。[18]
苴麼、裒山,兩山也。俱在羅次縣。一在縣西三十里,一在東北四十里。譯雲「子望母山」。[19]
阿育國王娶天女,生三子,長曰福邦,季曰至德。封二子於金馬、碧雞,俾分主其地。[20]
阿育王次子弘德,居蒼洱,為白飯王,是為白人之祖。其末裔名仁果。[21]
繼莊氏稱滇王者,仁果也。實治白,今府之趙州地。[22]按《隋書》云:邃古之初,西海有阿育國,其王能登雲上天,娶天女,生三子。次曰弘德,封於蒼洱之間,奉佛,不茹葷腥,日食白飯,稱白飯王,是白國之鼻祖也。[23]
天竺阿育王第三子驃苴低,子曰低牟苴,一作蒙迦獨,分土於永昌之墟。其妻摩梨,名沙壹。[24]世居哀牢山下。蒙迦獨嘗為漁,死池水中,不獲其屍。[25]沙壹往哭之,見一木浮觸而來,婦坐其上,覺安。明日視之,觸身如故。[26]遂時浣絮其上,感而孕,產十子。他日,浣池邊,見浮木化為龍,人語曰:「為我生子安在?」眾子驚走,最小者不能走,陪龍坐,龍因舐其背而沈焉。沙壹謂背為九,謂坐為隆,[27]名曰九隆。[28]十子之名:一眉附羅,二牟苴兼,三牟苴諾,四牟苴酬,五牟苴篤,六牟苴托,七牟苴林,八牟苴頌,九牟苴閃,十即九隆。[29]九隆長而黠智,嘗有天樂隨之;又有鳳凰來儀、五色花開之祥,眾遂推為酋長。[30]時哀牢山有酋波息者,[31]生十女,九龍兄弟娶之。[32]厥後種類蔓延,分據谷,是為六詔之始。[33]
三皇之後,[34]西天摩竭國阿育王第三子苴低,[35]娶欠蒙虧為妻,[36]生低蒙苴。苴生九子,名九龍氏。[37]長子阿輔羅,[38]即十六國之祖。[39]次子蒙苴兼,[40]即土蕃之祖。[41]三子蒙苴諾,即漢人之祖。[42]四子蒙苴酬,[43]即東蠻之祖。[44]五子蒙苴篤,生十二子,[45]五賢七聖,蒙氏之祖。[46]六子蒙苴托,[47]居師子國。[48]七子蒙苴林,交趾之祖。[49]八子蒙苴頌,[50]白厓張樂進求之祖。[51]九子蒙苴閃,[52]白夷之祖。[53]
三皇之後,西天摩竭陀國阿育王第八子蒙苴頌居大理為王。[54]三塔見存。[55]
戰國時,楚莊據滇,號為莊氏。漢元狩間,莊氏後有嘗羌者,[56]與白王爭衡,武帝乃立白人仁果為滇王,而世絕。[57]仁果傳十五代,為龍佑那。當蜀漢建興六年,諸葛武侯南征,[58]師次白厓,立為酋長,賜姓張氏。遂世據云南,或稱昆彌國,或稱白國,或稱建寧國。歷十七傳,[59]當唐貞觀世,[60]張樂進求以蒙舍酋細奴邏強,遂遜位焉。[61]蒙氏者,烏蠻別種也。永徽四年,細奴邏遣使入朝。上元元年,子羅炎晟立。太極元年,子晟羅立。唐封為台登郡王。開元二十六年,子皮羅閣立。以破洱河蠻功,乃賂劍南節度王昱,求合六詔為一。昱為請於朝,許之,賜姓名蒙歸義,冊為雲南王。自是益強。天寶八載,子閣羅鳳立。始叛唐,取夷州三十二,進陷嶲州,稱臣吐蕃,僭國號曰大蒙。蒙氏之興始此。[62]其地東至銅柱、鐵橋、蟠桃、王榆,東南交趾,南至驃國木落山,西至大食,西北至吐蕃,北至神川,東北至黔、巫,迴環萬里。西南夷中稱為最強。[63]
蒙舍詔謀併吞五詔,建松明樓,招諸詔以六月二十五日會祭。賧慈善妃勸詔勿往,詔畏蒙舍強,不敢辭。慈善妃因以鐵釧約詔臂。祭畢,飲樓上。蒙舍潛下,舉火焚樓,五詔俱死灰燼。惟賧詔以鐵釧故,辨其屍,歸葬焉。蒙詔聞之,奇妃智,逼嫁之。妃閉城堅守,絕食死。蒙詔旌其城為德源城。[64]
波羅傍者,唐時佐蒙氏細奴邏,[65]出於澂江之側。[66]衣錦袍,執儒書,教之以文;而厭羅剎之暴,[67]伏龍鬼之嗔。[68]
唐玄宗問張儉成住何處,[69]答曰:[70]「南邊雲下。」因命為雲南。[71]
觀音顯聖,南止蒙舍,北止施浪,東止雞足,西止雲龍,皆近蒼洱。第一化:唐永徽間,有一老人,美髯,戴赤蓮冠,身披袈裟,手持一缽,至蒙舍細奴邏家乞食。時農邏與子邏晟耕於巍山之下,[72]其妻、其婦將往餉田,見僧儼然乞食,遂食之。此一化也。再炊往,而僧坐不去。姑婦持,中道,前僧業已在彼,復向乞食。姑婦驚怪,又食之。此二化也。返而復炊,持且至巍山,則見僧坐磐石,前有一青牛,左有白馬,朱其鬣,右有白象,各馴伏;上覆雲氣,雲中有二童子,一執鐵杖於左,一執方金鏡於右。姑婦驚喜交作,以再供之。僧問何所願,二女不知。僧曰:「奕業相承。」二女趨。農邏等至,則但見五色雲中,一人持缽而坐,仿佛見二童子,唯余磐石上衣痕及象、馬、牛之跡耳。此三化也。第四化:南詔興宗王蒙邏晟時,有一僧,手持錫杖、缽盂,牽一白犬,乞食開化郡窮石村中。村素為盜,善殺人。僧犬為其盜食,僧曰:「汝村盜吾犬,暗中為盜,人無不知。」村眾反詈僧為誣。僧乃呼犬,犬遂嗥於數十男子腹中,相顧神失。恥僧辱己,反謂之妖。執僧殺之,解其支體。須臾,復生,僧謂眾曰:「人不可殺,死必有生,終為讎對。」眾恐其報復,仍執而腰斬之。須臾,復生,謂眾如前。眾又執而殺之,焚其骨為灰,盛以截竹,棄之江心。須臾,僧裂竹而出,形體復完。此第四化也。[73]聖僧見此方之人,根品下劣,手執柳瓶,足著履,向山而去。村主王樂等走馬趁之。愈追,愈不及。彎弓射之,箭落皆變蓮花。始稽首伏罪。村眾自是棄刀折弓,各務農業。今洱河東有上滄湖,產蓮花菜,是其跡也。是為第五化。聖僧又行化至李作靈之界,其人不之信也。僧遂騰空,化為觀音像。眾皆駭愕,鳴鉦鼓,集村人。人集,但仿佛空中見像,光明奪目,不可凝視。眾皆愧悔,稽首。頃之,光滅,眾益悵然。忽有一老人云:「吾解鑄此聖容,毫髮不爽。」眾又驚喜。遂鎔鑄像,肖似儼然。村人自是奉像,相戒勿為惡,恐為聖所察。此第六化也。蒙保和二年乙巳,有西域和尚普立訶者入蒙國,云:「吾西域蓮花部尊阿嵯耶觀音行化至汝國,於今何在?」語訖,入定於上元蓮宇。七日始知其坐化,蓋觀音化身也。是為第七化。[74]
昔張敬佐觀音平羅剎之害,觀音命細奴羅為王,張大王爭功,訴之。觀音命王於賓居,日享三百餘祀。[75]其地有漏江,溉田百里,民至今奉祀。[76]後王苦祀煩,食多病飽。觀音於廟前掘香附子,食以消之。[77]
閣羅鳳之子曰鳳伽異,未立而死。子異牟尋,以大曆十四年立。貞元四年,吐蕃冊為日東王。五年,復歸唐。十年,請改國號南詔。[78]
(尋閣勸),己丑立,乃元和四年。[79]
異牟尋之子曰尋閣勸。尋閣勸之子勸龍晟、勸利晟,相繼立。勸利晟之子晟豐祐,太和三年,復叛唐。大中十三年,豐祐死,子祐龍立。僭稱帝,國號大禮。死,子隆舜立。隆舜為其臣楊登所弒,子舜化真立。[80]
洱河有妖蛇名薄劫,[81]塞河尾峽口,[82]興大水淹城。[83]王出示:「能滅者,賞盡官庫,[84]子孫世免差役。」[85]有段赤城願滅蛇,縛刀入水,蛇吞之,蛇亦死。[86]水患息。王建寺鎮之,以蛇骨灰塔,[87]名曰靈塔。[88]每年又有蛇黨起風,[89]來剝塔灰。[90]時有謠曰:「赤城賣硬工。」[91]今龍王廟碑云:「洱河龍王赤城。」蓋有功為神之報。[92]
神僧贊陀崛多以蒙氏保和十六年,自西域摩伽國來,[93]結節峰頂。[94]憫郡地大半為湖,以錫杖穿象眠山麓,為百餘孔,[95]泄之。湖水既消,民始獲平土以居。[96]
董細師、王玄興、楊梵甲、楊會舍、趙永牙、楊頭魯、周善海,[97]咒豬頭為鬼魅,以供其役;化蔓草為龍蛇,[98]以供戲弄。[99]
役鬼□□,食以炭滓;庭中曝麥,田野注雨。[100]
天旱,王請西天白胡神至,啟壇行法術。烏雲油然,布於地,亦不雨。人民以竹為槍而戳之,[101]方漏些須雨,乃止。白胡神曰:「此處必有得道者戲止之。」王多著人員,訪得南天神廟有修道者,名曰周善海。請之,不赴。王與白胡神往謁之,白胡神見善海而先拜。王問其故,白胡神曰:「周善海頂上有咒五字,乃我本師之號,是以拜之。」王曰:「我何不見?」白胡以香水洗王眼,乃見「蘇怯先和羅」五字。詔亦拜之,告曰:「凡人不知聖術,願施雨澤,以濟亢陽。」善海曰:「為人上者嗜殺,天遣不雨。如悔過遷善,雨乃降焉。主先回,雨後來。」果大雨滂沱,民大悅。[102]
蒙氏自細奴邏傳至舜化真,凡十四世,[103]二百四十七年。[104]其臣鄭買嗣奪化真位,而滅其國,改國號大長和。卒,子旻嗣。旻卒,子隆亶嗣,為其臣楊干貞所弒。鄭氏傳三世、二十八年而國滅。[105]
楊干貞殺鄭隆亶,而推其黨趙善政立之,國號大天興。僅十月,楊干貞自取之,國號大義寧。於是段思平起兵討平之。趙氏、楊氏得國共九年。[106]
阿育王第八子蒙苴頌居白崖,[107]因名白國。而楚莊繼之。至漢武通使,張騫立張仁果為王,歷三十世。而細奴邏繼之,稱大蒙國,歷十三代、二百四十七年,此據於唐也。後鄭買嗣傳三代,號大長和國。趙善政立十月,號大天興國。楊干貞立八年,號大義寧國。此三氏,又據於五代也。[108]
梅樹結李,漸大如瓜。忽一夜,李墜,有娃啼聲。鄰夫婦起而視之,見一女子。彼因無嗣,乃收而育之。[109]既長,鄉人求配,不許。忽有三靈白帝與之偶,生思平、思良。[110]及長,無依無倚,惟甘貧度日,不敢妄為。豈料大楊明信其謠言,[111]以自取絕滅。此莫之為而為者,天也。[112]
岳侯高智升,初仕段氏為大布燮。仁宗嘉祐八年,命平姚州楊永賢之亂,大宋封鄯闡演習,[113]賜爵匡國總事岳侯,旌表。好善好施,開昆明之靈跡,建東省東西兩寺、雙塔寺。[114]
聖元寺建自隋末唐初,所以崇報觀音菩薩開化安民之洪恩也。宋炎宗壬子年,[115]寺毀。平國公高順貞建之,不旬日而成。皆菩薩顯應,以靈木為重梁。迄今猶存,以昭靈異也。[116]
世祖斬高祥於五華樓下。[117]
玄峰年運志
段氏之先,[118]有名儉魏者,佐蒙氏閣羅鳳有功。[119]六傳至思平而有國,改號大理。時後晉天福二年也。[120]九傳至段連義,[121]當宋熙寧八年,為其臣楊義貞所弒,[122]自稱廣安皇帝,[123]凡四年。而段氏臣高升太以東方兵討滅之,[124]仍立連義之子壽輝,[125]復廢之,而立其庶弟正明。五年,正明避位為僧。[126]國人共奉升太為主,[127]而段氏中絕。[128]高升太既代段氏,[129]二年,將卒,[130]囑其子太明,求段氏後正諄立之,[131]號後理國。[132]於是段氏復有雲南地。[133]自正諄至段興智,凡七傳,而國滅。[134]段氏自思平至興智二十二主,[135]歷三百五十年。元滅後理國,得五城、八府、蠻部三十有七,[136]設大理都元帥府,仍錄段氏子孫,俾世守其地。[137]
段氏自段實暨段明,有十一總管,與元氏共為存亡。[138]
注釋
- ^ 《雲南名勝志》引作「上古之時,羅剎據於洱河」。「珥河」即「洱河」。
- ^ 《滇程記》無「牽一犬」三字,據《雲南名勝志》引補。
- ^ 《雲南名勝志》引作『不願受供』。
- ^ 《滇程記》引。《雲南名勝志》卷十五《大理府志勝》及卷十六《永昌府志勝·永平縣觀音叫狗山》條分引,略有節文。萬曆《雲南通志》卷十七《雜誌》引有刪改,其文作:「邃古之初,蒼洱舊為澤國,水居陸之半,為羅剎所據,猶言『邪龍』。《漢書》稱『邪龍、雲南』,即今郡地也。羅剎好食人目睛,故其地居人鮮少。有張敬者為巫祝,羅剎憑之。有一老人主張敬家,託言欲求片地以藏修。居數日,敬見其德容,以告羅剎。羅剎乃見老人,問所欲。老人身披袈裟,手牽一犬,指曰:『他無所求,但欲吾袈裟一展、犬一跳之地,以為棲息之所。』羅剎喏。老人曰:『既承許喏,合立券以示信。』羅剎又喏。遂就洱水畣上畫券石間。於是老人展袈裟,縱犬一跳,已盡羅剎之地。羅剎彷徨失措。意欲背盟;以老人神力制之,自不敢背,但問:『何以處我?』老人曰:『別有殊勝之居。』因神化金屋寶所。剎喜過望,盡移其屬入焉,而山遂閉。今蒼山上羊溪是其地也。」
- ^ 萬曆《雲南通志》卷十七《雜誌》引。案:此條與下條當本為一文,而引者詳略不同。
- ^ 萬曆《趙州志》卷四《趙始末》條引。案:徐雲虔《南詔錄》說:「南詔別名鶴拓」(亦見《新唐書·南詔傳》)。其義蓋本於此。
- ^ 嘉靖《大理府志》卷二《山川》引。
- ^ 「其」字據《雲南名勝志》、《讀史方輿紀要》引補。
- ^ 《雲南名勝志》引句末有「也」字。《讀史方輿紀要》卷一百十七《喜洲》條引止此。
- ^ 「戴」,《雲南名勝志》引作「戲」。
- ^ 萬曆《雲南通志》卷十二《祠祀》、《雲南名勝志》卷十五《大理府志勝》、康熙《大理府志》卷十七《祠祀》引。《雲南名勝志》引末句作「二物見必有禎祥」。康熙《大理府志》引有節文。
- ^ 雍正《賓川州志》卷十二《藝文志》載周鉞《雞足山考》說:「即《白古通》所稱『青巔山』也。」蓋本於此。
- ^ 范承勛《雞足山志》卷二《山水》上引。該書同卷又說:「花石山即雞足山左峰。考《白古通》名此峰為『花石回龍峰』,又名雞足山為『花石山』,即指此小山也。」亦本於此文。
- ^ 嘉靖《大理府志》卷二《點蒼山》條引。
- ^ 嘉靖《大理府志》卷二《點蒼山》條、文果《洱海叢談》、陳鼎《滇遊記》引。
- ^ 范氏《雞足山志》卷七引。高奣映《雞足山志》卷四《名勝》下引作:「迦葉自點蒼山入雞足,其跡在海東蓮花曲,足形長几二尺,寬六寸,其深則踰寸。」與范《志》互有詳略。
- ^ 高氏《雞足山志》卷一《考證》引。
- ^ 嘉靖《大理府志》卷二《古蹟》引。
- ^ 《雲南名勝志》卷一《雲南府志勝》引。
- ^ 《雲南名勝志》卷一《雲南府志勝》引。
- ^ 《雲南名勝志》卷十五《大理府志勝》引。
- ^ 案:此句當為修志者所釋,今仍之。
- ^ 《雲南名勝志》卷十五《大理府志勝》引。案:此事《隋書》不載,當為偽托之詞。
- ^ 案:《白國因由》以「摩梨羗」為人名,誤。《滇史》卷一亦以「摩梨」為名,與此文同,是明人所見本如此。
- ^ 《雲南名勝志》引脫「其」字。
- ^ 「身」,《雲南名勝志》引作「木」。
- ^ 《談薈》引無「謂」字。《雲南名勝志》引「隆」作「龍」。
- ^ 《東川府志》卷八引作「昔蠻婦哀牢浣水邊木上,感而生,為九龍氏。」蓋即此段節文。「九隆」或作「九龍」,屢見雲南方志及明代大理石刻碑文。《雲南名勝志》引有「《華陽國志》作元隆,華言陪坐也」句,當為引者所增。
- ^ 《談薈》引無此句。
- ^ 自「又有」至此十八字,《談薈》無。
- ^ 《談薈》引無「山」、「者」二字。
- ^ 案:「九龍」當作「九隆」,始前後一律。
- ^ 《談薈》卷十《髑髏變人視事》條、《雲南名勝志》卷十六《永昌府志勝》引。萬曆《雲南通志》卷十七《雜誌》、《滇史》卷一併載此事,未明出處,而文亦略異,故不據錄。
- ^ 「皇」,環碧山房鈔本、丁氏八千卷樓鈔本《南詔野史》並誤分為「白王」二字。
- ^ 陶珙《曹溪一滴序》引「摩竭」作「摩竭陀」,即magadha之音譯,為中印度古國。「苴」,《南詔蒙段野史》、舊鈔本《南詔野史》並訛「直」。清初鈔本《南詔野史》引無「西天」、「王第」四字。胡蔚訂正本《南詔野史》引作「西天天竺阿育王驃苴低」,誤刪「第三子」三字;並注說:「苴音斜。」案:雲南方音讀「苴」如「左」,猶「苴卻」作「左卻」之例,胡注亦誤。
- ^ 淡生堂鈔本《南詔野史》引「欠」作「戾」;「為妻」作「其妻」,屬下句讀。茲從眾本。
- ^ 案:上文言生十子,此說生九子,疑為後人附會「九龍」之數而竄改。
- ^ 上文作「眉附羅」,「輔」、「附」音近。胡本《南詔野史》引作「長子蒙苴附羅」,「蒙」、「眉」雙聲,譯字不同。《滇雲歷年傳》卷二引「輔」訛「轉」。
- ^ 胡本《南詔野史》引無「即」字。王崧校本《南詔野史》引「祖」作「主」。
- ^ 清初鈔本《南詔野史》引「蒙」作「名」。胡本《南詔野史》引「兼」訛「廉」。
- ^ 環碧本、丁本《南詔野史》引「蕃」下有「國」字。
- ^ 王校《南詔野史》引無「即」字。舊鈔《南詔野史》注說:「即雲南土著之漢人。」
- ^ 「酬」,王校《南詔野史》引誤「酹」,云:「一作酧」。「酧」即「酬」之俗體。《滇雲歷年傳》引作「疇」。
- ^ 王校《南詔野史》引無「即」字。
- ^ 各本《南詔野史》並引作「十三子」。案:下文說:「五賢七聖」,只合十二之數。今從胡蔚訂正本改。
- ^ 《南詔蒙段野史》及舊鈔本、丁本《南詔野史》並脫「蒙氏」二字。他本《南詔野史》引脫「之」字。今從環碧本及王校本。
- ^ 清初鈔本《南詔野史》引「蒙」作「名」。舊鈔本、丁本《南詔野史》引「托」訛「記」。
- ^ 舊鈔本、丁本《南詔野史》引「國」上有「之」字。
- ^ 環碧本、丁本《南詔野史》引作「即交趾國之祖」。《南詔蒙段野史》引「祖」作「國」。
- ^ 清初鈔本《南詔野史》引「蒙」作「名」。
- ^ 胡本《南詔野史》作「白子國仁果之祖」,與各本異。
- ^ 「閃」,淡生堂鈔本《南詔野史》作「閼」,《南詔蒙段野史》及舊鈔本、環碧本、丁本《南詔野史》並引作「閔」,清初鈔本《南詔野史》、《滇考》、《滇雲歷年傳》、胡本《南詔野史》並引作「□」,王校《南詔野史》作「□」,「□」字未詳,疑為「閼」之誤。惟舊鈔本、王校本、胡訂本並注說:「一作閃」。與上文及萬曆《雲南通志·雜誌》及《滇史》卷一所記合,今從之。
- ^ 各本《南詔野史》、胡蔚訂正本《南詔野史》卷上、《南詔蒙段野史》、《滇雲歷年傳》卷二引。案:此條與上條之文當本出自一條,而本條削去「十即九隆」一語,至以九子附會九龍之說。萬曆《雲南通志·雜誌》載其事,其下即雲「十即九隆也」,與本書上條所述合,可證。
- ^ 案:據上文,蒙苴頌乃低蒙苴之子,於阿育王為曾孫,此蓋引者括約致誤。
- ^ 陶珙《曹溪一滴序》引。
- ^ 《雲南名勝志》引作:「莊氏後有名嘗羌者,當漢元狩間。」
- ^ 萬曆《雲南通志》卷二《大理府沿革》說:「漢元狩間,封滇王,賜玉印,治白崖。」註:「此滇王乃白子國仁果也。武帝惡當羌不遜,以仁果能撫其眾,故以玉印封之,當羌乃絕。史但言滇王,不詳其人也,據《通典》,《白古通》相同。」案:此文《通典》不載,當出自《白古通》,即約略此段之文。
- ^ 案:事在建興三年,見《三國志·蜀志》,此誤。
- ^ 《雲南名勝志》引「歷」一作「又」。
- ^ 《雲南名勝志》引「貞觀」誤作「天寶」。
- ^ 案:以上亦見張澍《諸葛忠武侯故事》節引,此不據校錄。
- ^ 《讀史方輿紀要》引無此句。《雲南名勝志·總敘》引止此,有刪節。
- ^ 《讀史方輿紀要》卷一百十三《雲南》一引。
- ^ 馮甦《慈善妃廟記》引。
- ^ 《滇程記》引作「波羅傍佐蒙氏細奴邏」。
- ^ 《雲南名勝志》卷五引無此句,但首句作「澂江有波羅傍者」,蓋即節略此句之文。
- ^ 《滇程記》、《雲南名勝志》卷一引無「而」字。
- ^ 《滇程記》、《雲南名勝志》卷一《雲南府志勝》及卷五《澂江府志勝》引。《雲南名勝志》卷一引句末有「山名蓋由此而立」一語,卷五引末有「蓋阿叱力者流也」一語,顯系引者所增,今不取。
- ^ 胡本《南詔野史》作「張健成」。
- ^ 「曰」,淡生堂鈔本及舊鈔本《南詔野史》作「雲」,乃「雲」字之訛。環碧本作「雲」。
- ^ 《南詔野史·六詔歷代稱名不同》條引。案:《漢書·地理志》益州郡有雲南縣。此雲起於唐,當系傳說如此。
- ^ 案:農邏即奴邏,譯名不同,不煩殫改。
- ^ 《雲南名勝志》卷十四《景東府志勝》引作:「興宗王蒙邏晟,開南郡窮石村中,一僧牽白犬乞食,村民盜犬食之。僧言某某皆盜也。怒榜掠之,頃肚中忽作狺狺聲,相顧失色。以僧為妖,支解之。僧呼曰:『終為讎對,何苦如是?』竟灰燼其屍,盛以截竹,投之江。須臾,此僧裂竹而出,形體復完。相傳以為觀音大士神化使然。」與此事同而文略異,或所據譯文不同。
- ^ 萬曆《雲南通志》卷十七《雜誌·觀音七化》條引。亦見文果《洱海叢談》,但都未註明出處。考明諸葛元聲《滇史》卷十二《成化二十年》條說:「按《白古通》載觀音顯聖,南止蒙舍,北止施浪,東止雞足,西止雲龍,皆近蒼洱,而觀音顯聖最多,載在《通志》凡七化。」這裡所說的《通志》,即萬曆《雲南通志》。是知萬曆《雲南通志》此條所載,乃出自《白古通》。茲據輯錄。
- ^ 天啟《滇志》卷三《地理志》一之三《大理府古蹟·張大王廟》條引作「昔大王佐觀音平羅剎之害,觀音命王日享三百餘祀。」蓋節文。
- ^ 天啟《滇志》卷十六《祠祀志·群祀·張大王廟》條引止此。
- ^ 天啟《滇志》卷三《地理志》、卷十六《祠祀志》引。
- ^ 《讀史方輿紀要》卷一百十三《雲南》一引。
- ^ 《滇史》卷六《元和三年》條引。
- ^ 《讀史方輿紀要》卷一百十三《雲南》一引。
- ^ 《僰古通紀淺述·蒙氏世家譜》引「薄劫」作「薄蟒」。
- ^ 各本《南詔野史》引無此句,據《僰古通紀淺述》引補。
- ^ 舊鈔本、環碧本、丁本《南詔野史》引「水」上有「雨」字。
- ^ 丁本無「官」字。
- ^ 清初鈔本《南詔野史》引無「世」字。
- ^ 清初鈔本作「蛇吞之亦死」,無下「蛇」字。
- ^ 王校本、環碧本、丁本《南詔野史》引「骨」下有「皮」字。
- ^ 清初鈔本引「塔」下有「寺」字。
- ^ 丁本無「又」字。「黨」,環碧本作「類」。
- ^ 「來」,舊鈔本、丁本作「雷」,與上句連讀。
- ^ 王校本脫「工」字。
- ^ 《南詔野史·勸利晟》條引。《滇雲歷年傳》卷四引作:「洱有蛇妖名薄劫,興水興城。王令:『能滅蛇者受上賞。』有段赤城願除之,挾刀入水。蛇吞赤城,蛇遂死,水患息。王建塔鎮之,高十二丈,祀赤城於下,曰龍屋塔,亦曰靈塔。時人曰:『赤城賣工。』碑云:『洱河龍王赤城』也。」胡蔚訂正本《南詔野史》卷上引作:「唐時,洱河有妖蛇名薄劫,興大水淹城。蒙國王出示:『有能滅之者,賞半官庫,子孫世免差徭。』部民有段赤城者,願滅蛇,縛刃入水。蛇吞之,人與蛇皆死,水患息。王令人剖蛇腹,取赤城骨葬之,建塔其上。毀蛇骨灰塔,名為靈塔。每年有蛇黨起風,來剝塔灰。時有謠曰:『赤城賣硬工(近刻訛「土」)。』今龍王廟碑云:『洱河龍王段赤城』雲。」二書所引與本文字句略異,錄之以供考校。
- ^ 乾隆《清一統志》引無「摩伽國」三字。
- ^ 乾隆《清一統志》引無此句。
- ^ 《雲南名勝志》引「百」作「十」,誤。康熙五十六年孟以《重開水洞記》碑說:「泄水石穴近百餘孔」,可證。
- ^ 《雲南名勝志》卷十八《鶴慶府志勝》、乾隆《清一統志》卷三百八十二《麗江府山川象眠山》條引。乾隆《清一統志》引末句「而」作「以」。
- ^ 原引無「周善海」,《雲南名勝志》卷十五《大理府志勝》說:「又有師曰董細師、王玄興、楊會舍、趙永牙、楊頭魯、周善海,咸具戒行,能役鬼神,《白古通》載其咒幻,不具錄。」據此,則《白古通》有「周善海」。茲據補。
- ^ 「化」,康熙《大理府志》引作「使」。
- ^ 萬曆《雲南通志》卷十三《大理府仙釋》引。
- ^ 萬曆《雲南通志》卷十三《大理府仙釋》引。雍正十三年《前明義士王公師聖改葬碑》說:「按《僰通古》,考公之先人,具有神通,隨觀音大士自西竺來,馴伏羅剎,化鬼方,口澤國,曾為僰國相。」惟其先人為誰,未詳。今以事涉《白古通》,謹附於此,以俟續考。
- ^ 「戳」,原引誤「戮」,以意正。
- ^ 《僰古通紀淺述·晟豐祐》條載此事,云:「又見《僰古通》。」茲據輯錄。
- ^ 《南詔蒙段野史》引作「十三世」,與《滇載記》、《南詔野史》合。
- ^ 案:《滇載記》及萬曆《雲南通志·南詔始末》作三百十年,胡蔚訂正本《南詔野史》改為二百五十五年,惟李京《雲南志略》、倪輅《南詔野史》所記與本書合。
- ^ 《讀史方輿紀要》卷一百十三《雲南》一引。案:諸書記鄭氏立國均為二十六年,與此異。
- ^ 《讀史方輿紀要》卷一百十三《雲南》一引。
- ^ 案:此以蒙苴頌為阿育王子,誤與陶珙《曹溪一滴序》同,說已見前。
- ^ 《南詔蒙段野史·滇考》條引。案:此文乃約略之詞。
- ^ 「育」,原引誤「盲」,以意正。
- ^ 案:「思良」,《三靈廟記》引《白史》作「思胄」,《雲南志略》作「興胄」。
- ^ 案:「大楊明」當作「大明楊詔」,「大明」乃楊干貞之年號,見《南詔源流紀要》、《南詔通紀》、《南詔野史》等書。
- ^ 《白國因由·大楊明追段思平觀音救護》第十七引。案:景泰元年楊安導書《三靈廟記》引《白史》說:「自唐天寶壬辰,蒙詔閣羅鳳神武王時,肇興神跡,至靈至聖。其一靈乃吐蕃之酋長,二靈乃吐蕃之大將,三靈乃蒙詔神武王偏妃之子也。厥誕生時,中宮無出,陰謀以猴兒易而廢棄,埋於太和之道傍,密遣侍女夙夜視之。冢生一葦而暢茂,群往復。有一牯先來愛護。一旦,班牸忽食之,女遂報於宮中。宰牸剖腹,出一男子,披戴金盔甲,執劍恨指,騰空而北往吐蕃。後率兵伐太和,至德源城,蒙詔乞和,而歸。後同二將復舉兵,至摩用。大戰,弗克。回至喜臉(當作瞼)赤佛堂前,三將殞命。乃託夢院塝耆老曰:『若立廟祀享,能遍水利,除災害。』遂定星揆日,不月而廟宇成焉。由是雨暘時若,五穀豐稔。每歲四月十九日,闔郡祈告。迄異牟尋孝桓王,追封號元祖重光鼎祚皇帝、聖德興邦皇帝、鎮子福景皇帝。院塝有一長者,乏嗣,默禱。其囿種一李樹,結一大顆。墜地,現一女子,姿稟非凡。長者愛育,號白姐阿妹。蒙清平官段寶娉為夫人。浴濯霞移江,見木一段,逆流觸阿妹足。乃知元祖重光化為龍,感而有孕。將段木培於廟庭之右,吐木蓮二枝。生思平、思胄,號先帝、先王。思平丁酉歲立,國號大理,建靈會寺,追封母曰天應景星懿慈聖母,重創三靈廟。世傳三十五代,凡三百九十一載。」惟此碑所用《白史》,未必為《白古通》,說見敘例。今以其事相近,附註於此,以資參考。
- ^ 案:「大宋」二字當為後人附益。明永樂間田節撰《雲南鶴慶軍民府世襲土官知府高侯墓碑誌》說:「孝德時,布燮將。後封鄯闡演習,加封匡國總事侯。」孝德為大理王段思廉之諡,則此官爵亦大理王所封。
- ^ 《姚郡世守高氏源流總派圖》說:「事載《白虎通》及《南詔野史》。」案:《白虎通》當為《白古通》之訛。茲據輯錄。
- ^ 案:宋無「炎宗」,當為「高宗」之誤。
- ^ 《白國因由·後記》引。
- ^ 萬曆《雲南通志》卷十六《元史摘傳·世祖入大理》條引。
- ^ 《雲南名勝志》引脫「氏」字。武威郡白人也。《讀史方輿紀要》引作「為武威郡白人」。
- ^ 《雲南名勝志》引無「蒙氏」二字。《讀史方輿紀要》引無「閣羅鳳」三字。
- ^ 《讀史方輿紀要》引無此句。
- ^ 「九傳」,《讀史方輿紀要》引作「十傳」,「連義」誤作「慶義」。
- ^ 「義貞」,《雲南名勝志》引作「義兒」。
- ^ 《雲南名勝志》引作「自立」,蓋節文。
- ^ 《雲南名勝志》引作「高升太起兵討之」。
- ^ 《雲南名勝志》引無「壽輝」二字,據《讀史方輿紀要》引補。《滇載記》說:「壽輝,連義之從子。」則於連義為侄。
- ^ 《雲南名勝志》引作「再傳,遜為僧」。
- ^ 「奉」,《雲南名勝志》引作「立」。
- ^ 《雲南名勝志》引無此句。《讀史方輿紀要》引脫「氏」字,據《滇載記》補。
- ^ 《雲南名勝志》引無此句。
- ^ 《讀史方輿紀要》引無「二年」二字,《雲南名勝志》引作「二年死」,今據補「二年」二字。
- ^ 《雲南名勝志》引作「復立段氏余子正諒」,「諒」即「諄」之形訛。
- ^ 《讀史方輿紀要》引無此句。
- ^ 《雲南名勝志》引無此句。
- ^ 《雲南名勝志》引作「七傳至興智而元滅之」。
- ^ 《讀史方輿紀要》引作「前後共二十二傳」。
- ^ 原引「部」訛「郡」,「三」訛「二」,以意正。
- ^ 《雲南名勝志·總敘》、《讀史方輿紀要》卷一百十三《雲南》一引。自「元滅後理國」以下,《讀史方輿紀要》引作:「段氏雖滅,元人復設大理路軍民總管府,以段氏子孫世守其職。」
- ^ 《讀史方輿紀要》卷一百十三《雲南》一引。